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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寮(宿舍)篇

工業講習所時期

「學校之方針,欲使我們同學,共同生活,共同勉學,貫注良好讀書風氣,全部同學,均要寄宿校內,不准通學,每夜必溫習二小時,始能就寢。斯時本省人之習慣,不欲兒子遠離家鄉,而長宿在外,入學當初,大部同學,因校舍廣大而學生少,極其寂寞,以至思鄉心切,常常聽見,在廁所裡面,啼哭之聲不少,而偷自外出者亦有,時有擅自外出,而被處罰者有之。」

(陳英湛,1915年建築科畢)

工業學校時期

「我是住「學寮」生,有一天晚上,幾個高年級的學生,叫一個同學到寢室裏找我,要我在三更半夜到娛樂室去,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,覺得很驚訝,為什麼不叫我白天去呢?我即起床隨那個同學至娛樂室,脚一踏進室內,七八名的高級生立刻把我圍起來,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,但除了驚訝之外毫無別的辦法,高年級生的命令如軍令,低年級生只得服從,不得違抗,這是日治時代各個學校的風尚。原來他們是把我包圍起來「說教」的,說我「犯」的是「失敬罪」-行進間遇見高年級生沒有敬禮。這種軍國主義的作風很使我不服氣,但我個人又有什麼辦法反抗呢?……當我走回到自己的寢室,心情相當沉重,默默地躺在床上,睡不著覺,直到天亮。第二學期,我就不再住進「學寮」了。」(陳進喜,1926年專修科電氣科畢)

 

學寮的舍監,通常由老師兼任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宿舍的門禁
 

「我因台北沒有親友,所以住人學寮(舍),生活很有規律,每日早晨六時起床,七時朝食(早餐),八時上課,正午回舍午餐,下午一時再上課,四時回舍,六時晚餐,八時自修,十時就眠,每日如是,周而復始……一到某某上級生寢室,即見他面前,跪(日式坐法)了十數位同學,垂頭聽教,我亦依樣葫蘆,敬陪末席,恭聽說教,所說的不是和尚說給敎徒聽的佛法,而無非是你們為何不對上級生敬禮,你們說台灣話,穿台灣服等等,有時除口罵以外,還動手打人。」(潘澤祥,1928年本科應化科畢)

  

宿舍的娛樂室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宿舍的浴室
 

「四月父親帶我入學,家鄉遠離台北,不得不入學寮住宿,日常起居,與以前一大轉變,而且從未離過父母身邊的十多歲孩子,因懷念故里,無心讀書,尤其黃昏時,獨自在操場上,或靜夜無人時,暗自掉淚,不知多少次。」(劉琦,1929年土木專修科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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